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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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学家,或者说小说家,必定首先是一个会讲故事

的人。杜鲁门•卡波特无疑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冷血》

完全可以拍成一个经典的好莱坞惊悚电影。


1959年11月15日夜里,克拉特一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冷血》

前半部分最大的悬念。读完佩里的供述后感到身心俱

疲!!!....一家四口在那个月圆之夜惨死在猎枪下,源起一

个不存在的保险柜!!!...卡波特那超凡的语言能力如同摄

影师用手中的相机,在一片闪光过后,把现场惨烈的情

景生动地记录下来。


霍尔科姆的居民等待警方押解迪克和佩里到达芬尼县监

狱的阵势犹如节日集会,克拉特家财产的拍卖会也犹如

"第二次葬礼",最初的恐惧之忧过后,大家也学会了

消费这个"悲剧"。后半部分聚焦凶手的命运,5年漫

长的上诉后,2个凶手终于被执行绞刑。一位陪审员说

过:"要在平时,我反对死刑。但在本案中,我不反

对。"讽刺的是,在检察官的总结性发言中,有这样一

句话:"我们请求对他俩处以极刑-死刑。这样的请求

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谦卑的......"。其实,卡波特

在冷血里多次暗示了审判是有失公允的:法官的立场、

陪审员的偏见......社会舆论压力...法律条文的挑战...其

实可以很容易就能判断,迪克和佩里的心理是有缺陷

的,他们是典型精神病患者。无论从他们的生活轨迹还

是案发现场来看(4、50美元+1个收音机+1个望远镜=4条生

命)都是如此。法庭却视而不见,这"选择性失明"其

实折射出我们每一个人内心中的"冷血"。"使人流血

的人,应以血来偿还"(《创世纪》) 。

这样的代表有大仲马笔下的基督山伯爵,有热播美剧24

的Jack Bauer。最具代表性的是几年前一个叫《杀戮时刻》(A

Time to Kill)的电影。陪审团最终裁决那个黑人父亲无

罪,正是情感战胜法律的体现。记得在《勇敢的人》(the Brave One)里,警

察递给朱迪•福斯特扮演的复仇者自己的警枪时说,如

果你要这么干,确保那是一把合法的枪。


There is no going back, to that other person, that other place. This thing, this stranger, she is all you are now.


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事情发生后,生活将永远无法

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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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凡尼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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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出版公司版《蒂凡尼的早餐》其实还包含卡波特的

另一部作品《夏日的十字路口》,感觉《夏日的十字路

口》也不错,和《蒂凡尼的早餐》写作风格略有不同。

《蒂凡尼的早餐》更注重人物间的对话语言,《夏日的

十字路口》则倾向于人物心理。



就像帕慕克倾心于伊斯坦布尔,斯帝芬•金热衷于缅因

州,卡波特偏爱纽约,特别是纽约的上城(让人想起今

天的Gossip Girl)。作为一个从乡村来到大都市的作家来

说,洞察力往往相当敏锐。也许在这个地方,卡波特对

生活的空虚、沮丧、挫败感受更强烈。就像他在《夏日

的十字路口》里提到的:

我都干了什么?大海问着同一个问题,敏捷的海鸥重复

这个问题。大部分生活都乏味得不值一替,根本就没有

不乏味的时候。换另一种牌子的香烟也好,搬到一个新

地方去住也好,订阅别的报纸也好,坠入爱河又脱身出

来也好,我们一直以或轻浮或深沉的方式,来对抗日常

生活那无法消释的乏味成分。不幸的是,所有的镜子都

一样,总在跟人作对,不管你如何去冒险,镜子只是从

不同的角度映现同一张空虚、得不到满足的脸。因此当

她问"我都干了什么"时,她真正的意思是"我该怎么

办"。其实人通常都这样。



就在2天前,Open说想入教,正在天主教、基督教、伊斯

兰教之间权衡。我不知道Open产生这样想法的具体原因

是什么,不过恐怕是和面对"险恶"的办公室环境,急

需一个坚定的信念抚慰心灵有关。



对物质极为敏感的年代里,往往会因为失去信仰而使精

神世界变得脆弱。而卡波特在《蒂凡尼的早餐》里说

道:

我希望有一天早上醒来在蒂凡尼吃早饭时,我仍旧是

我。



P.S:没有看过电影《蒂凡尼的早餐》,不过以对赫本的整

体印象来说,赫本的气质和郝利的大相径庭。觉得赫本

的风格是《罗马假日》里美丽高贵的公主,而魅力十足

的玛丽莲•梦露更契合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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